
在参与“名医零距离”“名医看肝”等跨院会诊活动及学术研讨时,济南中医肝病医院韩伟任学习交流过这样一个典型案例:患者老赵,五十多岁,企业职工,有多年的乙肝和肝硬化。查出肝内一个五六厘米的肿瘤后,他第一反应是“赶紧开刀切掉”。可评估下来,肿瘤位置靠近重要血管,剩余肝体积也不宽裕,直接手术风险不小。多学科会诊后,老赵先接受了经导管肝动脉化疗栓塞术。第一次做完,他发了几天低烧,右上腹也疼,恶心吃不下饭,家里人一度很紧张。好在这些反应慢慢缓解,4到6周后复查,肿瘤活性明显降低。后来他又接受了联合治疗,病情保持稳定,人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生活。老赵后来常说:“原来不开刀,也有不开刀的办法。”这个案例让韩伟主任在科普中常提到:肝癌介入治疗不是“退而求其次”,而是很多患者实实在在的一条治疗路径。

济南中医肝病医院韩伟主任是医院肿瘤介入科专家,做肿瘤临床工作20多年,擅长中西医结合治疗肝癌、肺癌、胃癌、结直肠癌等恶性肿瘤,也一直关注病毒性肝炎、肝硬化等肝病。他常讲,肝癌治疗不能只盯肿瘤大小,还要看肝功能、身体状态和患者能不能耐受,控制肿瘤和保住生活质量要一起考虑。在介入治疗上,他注重把微创介入与中医扶正培本、软坚散结的思路结合起来,也多次参与“名医零距离”“名医看肝”等会诊活动,联合京沪专家为患者制定涵盖介入、靶向、中医调理等多维度的个体化方案。
老赵最初以为“得了肝癌就得开刀”,其实介入治疗早已是中晚期肝癌最重要的非手术治疗手段之一。
正常肝组织主要靠门静脉供血,而肝癌细胞长大后,越来越依赖肝动脉供血。当肿瘤直径达到2厘米以上时,大部分血液供应来自肝动脉。这就给了介入治疗一个天然优势:把导管插进肝动脉,相当于直接找到了肿瘤的“粮道”。
老赵的肿瘤位置靠近重要血管,直接手术风险高,但他的肝功能和孩子身体状况还允许接受介入。韩伟主任强调,介入不是“谁都能做”,也不是“做了就万事大吉”,关键是先把肝功能、肿瘤范围和身体状态评估清楚。像老赵这样的患者,介入治疗的价值就在于用相对小的创伤,争取控制肿瘤的机会。
TACE通常是在大腿根部的股动脉或手腕部的桡动脉穿刺,置入一根细导管,在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的实时引导下,把导管一直送到肝内肿瘤的供血动脉。随后,医生把化疗药物和栓塞材料一起注入肿瘤血管。
堵住血供:栓塞材料把肿瘤的供血动脉堵住,让肿瘤缺血缺氧;
局部高浓度化疗:化疗药物在肿瘤局部聚集,长时间发挥作用,同时因为肿瘤组织首过摄取,全身副作用相对较小。
老赵第一次做完介入后出现的发热、疼痛、恶心,其实就和肿瘤缺血坏死、化疗药物刺激有关。他家里人当时很紧张,但医生解释后,他们才明白这并不一定是不良事件,而是常见的栓塞后反应。
把化疗药和碘油混合成乳剂,注入肿瘤血管,再用颗粒栓塞剂加强堵塞。
把化疗药预先装进微球里,微球既能栓塞血管,又能缓慢释放药物。研究显示,两种方式在总体生存期上没有明显差别,但载药微球TACE在客观缓解率方面更有优势。
韩伟主任提醒,选哪种方式,要看肿瘤血供特点、肝功能、经济条件和医院经验,不是“越新越好”。老赵的方案就是多学科讨论后定的,不是照着别人经验套的。
介入治疗不只是TACE,还包括多种“局部区域治疗”手段:
只堵血管,不加化疗药,主要靠缺血杀死肿瘤。
把化疗药直接灌注到肝动脉,适合部分晚期或门静脉癌栓患者。
把带有放射性的微球注入肝动脉,让辐射从内部照射肿瘤。
这些方法各有适用场景,医生会根据肿瘤大小、数量、肝功能、是否有血管侵犯等情况综合选择。从老赵的经历看,介入治疗不是“做一次TACE就结束”,而是要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,有时还要联合消融、靶向或免疫治疗。
介入治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,关键要看肝功能和肿瘤范围。
肿瘤负荷不大(比如单个肿瘤小于7厘米,或少于4个肿瘤)、肝功能较好(Child-Pugh A或B7且无明显腹水)、身体状况允许(ECOG评分0~2)。
肝功能失代偿、严重肾功能不全、大血管侵犯或肝外转移。
早期肝癌:因高龄、肝功能储备不足或肿瘤位置特殊,不适合手术或消融的患者;
降期转化:通过TACE缩小肿瘤,争取手术切除机会;
桥接治疗:等待肝移植期间,防止肿瘤进展;
术后辅助:部分高复发风险患者,术后预防性TACE可能延长生存。

老赵就属于“直接手术风险高、但又不能放着不管”的那一类。回到老赵的情况,介入治疗帮他争取到了控制肿瘤的机会,也为后续联合治疗打下了基础。
TACE术后最常见的反应是发热、疼痛、恶心呕吐,这被称为“栓塞后综合征”。发热和疼痛主要是因为肿瘤缺血坏死引起的,恶心呕吐则与化疗药物有关。大多数症状在几天到一周内会逐渐缓解。
少数情况下可能出现更严重的并发症,如消化道出血、肝脓肿、急性肝肾功能损害或栓塞剂误栓到其他器官,但这些情况相对少见。
韩伟主任表示,老赵术后那几天并不好受,但经过对症处理,症状逐渐缓解。关键是患者和家属要知道哪些反应是常见的,哪些情况需要马上找医生,不要自己硬扛,也不要一有发热就以为治疗失败了。
第一次TACE后4~6周,需要复查肿瘤标志物、肝功能和影像学,评估肿瘤是否还有活性。如果肿瘤仍有存活,或者出现新的病灶,医生会根据肝功能恢复情况决定是否再次TACE。
需要注意的是,有些患者可能会出现“TACE抵抗”,表现为肿瘤标志物持续升高,或连续两次TACE后仍控制不住肿瘤。这时就需要考虑更换治疗策略,比如转向系统治疗。
老赵术后第一次复查,最关心的就是“肿瘤还在不在长”。复查结果提示肿瘤活性明显降低,这让他和家里人都松了口气。但医生也提醒他,介入后仍要按时复查,不能因为“感觉好了”就中断随访。
韩伟主任指出,像老赵这样介入后肿瘤活性降低的患者,后续是否联合消融、靶向或免疫治疗,要根据复查结果和身体状态决定,不能一概而论。在济南中医肝病医院,肝癌介入治疗前通常要经过多学科评估,治疗中注重精细操作,治疗后把复查、症状管理和中医调理衔接起来。
肝癌介入治疗不是“一刀切”的方案,而是根据每个患者的具体情况量身定制的综合治疗策略。对于中晚期肝癌患者来说,介入治疗往往是延长生存、改善生活质量的重要手段。
老赵后来能慢慢恢复日常生活,靠的不是某一种“神奇技术”,而是规范评估、精细介入、按时复查和联合治疗共同起了作用。韩伟主任也想提醒患者,介入治疗不是“做完就完事”,术后反应要会识别,复查要按时做,该联合治疗时别犹豫。把每一步走扎实,才有可能把肿瘤控制得更久。
【注:为保护患者隐私,文中案例已对患者信息做出部分修改;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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